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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巴恩斯:“冷眼”看繁華
企鵝蘭登 企鵝圖書
編撰:unvintageable
圖片源于企鵝蘭登官網(wǎng)
將于二月在北美出版的《紅衣男子》(The Man in the Red Coat) 作為朱利安·巴恩斯 (Julian Barnes) 的第十部非虛構(gòu)作品借法國外科及婦科醫(yī)生薩繆爾·波茲的一生帶我們重溫一戰(zhàn)前期巴黎的“美好時代” (Belle époque) -- 一段優(yōu)雅、暴力、歇斯底里、腐朽與自戀共存的魅力時光。(英國版本已于去年出版)

“當你要為朋友寫自傳時,你一定要抱著一顆復仇的心去寫”
----- 福樓拜致厄內(nèi)斯特·費圖的信
說起朱利安·巴恩斯,《福樓拜的鸚鵡》(Flaubert's Parrot) 是其不可避開不談的經(jīng)典作品,即使是格雷厄姆·格林讀罷也不覺贊嘆小說的精巧與細致。巴恩斯將福樓拜記載中的生活與虛構(gòu)的獨白結(jié)合一起,以鸚鵡、熊、以及鐵道的視角將我們對于生活、藝術(shù)以及時間的感受編織成一段段細密的敘事。如果說《紅衣男子》太過紀實,那么《福樓拜的鸚鵡》則將是亦假亦真的生活沉思。巴恩斯借福樓拜的書信試圖還原他與科萊特在友人與情人,怨恨與愛戀之間搖擺不定的關(guān)系。醫(yī)生杰弗里·布斯維特是故事的敘述者,作為探訪法國的英國游客,有關(guān)福樓拜的博物館里的五十只鸚鵡標本引起了他的注意,就在試圖推測哪些鸚鵡是真是假時,他開始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一只可能是福樓拜生前所養(yǎng)的鸚鵡。

巴恩斯的早期作品之一《說出即可》(Talking it Over) 是一部關(guān)于愛情三角戀中篇小說。小說以三個主人公的不同視角敘述了同一個關(guān)于愛情、友情、與背叛的故事。 一段如電影《占與祖》一般簡單隨和的友情,看似順理成章的婚禮被一段突然覺醒的愛情打斷。故事中對于愛情和友情的探討犀利尖刻,痛苦與冷嘲熱諷混在一起。以愛一個人的名義去傷害另一個人就能夠為自己的行為正名嗎?而時間又是否能愈合一切傷痛?

如果你喜歡《說出即可》的文風與情節(jié),《愛,以及其他》(Love, etc.) 將會是你的下一本必讀。作為《說出即可》的續(xù)篇,故事講述里愛情、憤怒與瘋狂過后三角戀主角各自的生活。時隔十年之久,痛苦似乎不但沒有減輕,反而隨著回憶與現(xiàn)實的沖撞而愈發(fā)沉重。當年瘋狂的愛情與追逐漸漸淡去,巴恩斯在《說出即可》和《愛,以及其他》這兩部小說里為我們揭露了一個個殘酷的現(xiàn)實,但最令人畏懼的是:一切風雨過后,我們又是否能真實勇敢的面對現(xiàn)實的平淡無奇?

朱利安·巴恩斯的作品風格題材多變, 從短篇小說集《檸檬桌子》,非虛構(gòu)歷史書《十又二分之一章世界史》到個人回憶錄《唯一的故事》。作為一位英倫作家的巴恩斯卻滿是歐式的情懷,巴恩斯曾在與《巴黎評論》的采訪中談到比起英國作家他更喜歡歐洲作家這個標簽。顯然,巴恩斯的視野廣于英式的古典,他探索歐洲大陸上生活的種種可能,喜悅、仇恨、憤怒與和解在同一片大陸上,又在同一個作家的筆下展開其生活的畫卷。
“我們的目標不是相互說服,而是相互認識?!?/p>
——赫爾曼·黑塞
原標題:《朱利安·巴恩斯:“冷眼”看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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