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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問《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
《巴黎評論》(The Paris Review),美國老牌文學季刊,由美國作家喬治·普林頓、彼得·馬修森等人于一九五三年創(chuàng)刊于法國巴黎,后編輯部遷回美國紐約,并持續(xù)出版至今。自創(chuàng)刊之日起,《巴黎評論》一直堅持刊發(fā)世界頂級的短篇小說和詩歌,并成功發(fā)掘推介了眾多文學新人,著名作家如諾曼·梅勒、菲利普·羅斯等人的寫作生涯正是從這里起步。
“作家訪談”是《巴黎評論》最持久、最著名的特色欄目。自一九五三年創(chuàng)刊號中的E.M.福斯特訪談至今,《巴黎評論》一期不落地刊登當代最偉大作家的長篇訪談,最初冠以“小說的藝術(shù)”之名,逐漸擴展到“詩歌的藝術(shù)”“批評的藝術(shù)”等,迄今已達四百篇以上,囊括了二十世紀下半葉至今世界文壇幾乎所有的重要作家,其中就包括三十四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巴黎評論》創(chuàng)刊七十周年之際,經(jīng)《巴黎評論》獨家授權(quán),我們將這三十四篇諾獎作家訪談歸總一處,補充作家生平及獲獎信息,分上、下兩冊迻譯出版。這些訪談是《巴黎評論》與身處世界文學之巔的小說家、詩人、劇作家持續(xù)對話的產(chǎn)物,展現(xiàn)了當代文學世界最具啟迪和創(chuàng)見的思想。作為一份能夠定義我們寫作生命之精髓的記錄,這些訪談本身亦足以成為當代文學經(jīng)典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
出版說明
首先來回答大家可能最關(guān)心的一個問題:本書所收篇目和之前已出版《巴黎評論》系列中的篇目是否有重合?
答:有重合,且重合比例非常高。如果您已擁有《巴黎評論·作家訪談》系列1-7和《巴黎評論·詩人訪談》,則本書可以不買,因為本書所收34篇訪談中有33篇已分別收錄于上述8本書中,僅有一篇(1989年諾獎得主卡米洛·何塞·塞拉的訪談)為此次首度翻譯出版。
塞拉訪談
問:本書開本、裝幀、內(nèi)文用紙與此前已出版的《巴黎評論》系列是否一致?
答:開本完全一致,均為32開,148mm*210mm。裝幀與《巴黎評論·女性作家訪談》《巴黎評論·作家訪談6》《巴黎評論·作家訪談7》完全一致,均為平裝穿線膠裝。內(nèi)文用紙與《巴黎評論·作家訪談6》《巴黎評論·作家訪談7》完全一致,均為本白色70克優(yōu)質(zhì)雙膠紙。
問:既然這本書和之前已出版的《巴黎評論》系列重合度這么高,為什么還要出這本書?
答:本書的首要目標受眾是對諾貝爾文學獎抱有好奇且初次接觸《巴黎評論》系列的讀者。簡體中文版《巴黎評論》系列出版已超過十年,此前累計出版10本,讀者不可謂少,但真正的破圈之作只有《巴黎評論·女性作家訪談》一本?!栋屠柙u論·諾獎作家訪談》從諾獎這個關(guān)注者眾多的主題切入,可被視為這一系列的又一次破圈嘗試。
至于《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與此前已出版《巴黎評論》系列的內(nèi)容重疊現(xiàn)象,則是一件無法避免之事。《巴黎評論》系列是作家訪談合輯,在考慮每輯擬選入的受訪作家時,該作家是否是諾獎得主也是一個考量項(盡管我們不會刻意要求每本里至少有一位諾獎得主),如此這般,在《巴黎評論》系列出版到現(xiàn)有規(guī)模后,每輯里也就累積起了一定數(shù)量的諾獎得主訪談。具體數(shù)量我們此前統(tǒng)計過,《巴黎評論》作家訪談系列9本(排除非訪談類的《巴黎評論·短篇小說課堂》)共收錄諾獎作家33位——而截至《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立項時,《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欄目累計采訪的諾獎得主人數(shù)為34位,僅比我們此前已收錄人數(shù)多出一位,也就是此次《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出版時首次收錄的1989年諾獎得主、西班牙作家卡米洛·何塞·塞拉。在此情況下,如果我們要推出一本以諾獎為主題的《巴黎評論》作家訪談特輯,訪談篇目的重復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而這種重復是我們此前在出版《巴黎評論》系列任何一本書時都堅決避免的狀況。所以,并不是我們偷懶出現(xiàn)成內(nèi)容,而是《巴黎評論》委實只有這么多諾獎得主訪談可供我們出版。
[P.S.:《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欄目累計采訪的諾獎得主人數(shù)在2023年年初已更新為35位,因為《巴黎評論》2023年春季號發(fā)表了對2018年諾獎得主奧爾加·托卡爾丘克的訪談。這篇訪談后續(xù)應該有機會收入我們的《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數(shù)字編號系列。]
托卡爾丘克訪談問:既然已經(jīng)說到這里,那我們進入下一個問題,《巴黎評論》與諾貝爾文學獎有什么關(guān)系?
答:類似于任何一本文學雜志與諾貝爾文學獎的關(guān)系(笑)。只不過《巴黎評論》雜志是其中佼佼者,且它擁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特色欄目:“作家訪談”。
眾所周知,包括諾貝爾文學獎在內(nèi)的諾貝爾獎依據(jù)阿爾弗雷德·諾貝爾遺囑設立,1901年首次頒發(fā),迄今122年歷史。值得一提的是涉及諾貝爾文學獎的那部分諾貝爾遺囑,具體表述如下:
上述利息將被平均分成五等份,按照以下方式進行分配:[……]其中一份將被授予在文學領(lǐng)域某一理想方向創(chuàng)作出最杰出作品的人。
這一表述很清晰地規(guī)定了兩方面的內(nèi)容:第一,諾貝爾文學獎的授予對象是個人而非某部作品——所以類似“諾貝爾文學獎獲獎作品”這樣的表述只能是不負責任的商業(yè)宣傳,正確的叫法應該是“諾貝爾文學獎獲獎作家作品”(事實上,在《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收錄的全部34位諾獎得主中,只有一位作家有幸被瑞典文學院在授獎理由中提及了具體作品的名字,大家可以猜猜這位作家是誰、作品是哪部);第二,諾貝爾文學獎最重要的評選依據(jù)是理想主義。只有當一個寫作者的寫作是在“某一理想方向”,或者更簡單而言,浸透著理想主義氣息時,TA才有可能獲頒諾貝爾文學獎。關(guān)于這一規(guī)定對諾貝爾文學獎、尤其是早期諾貝爾文學獎的評選所造成的影響或限制,大家可以參考2014年諾獎得主公布后《巴黎評論》網(wǎng)站發(fā)表的這篇頗為有趣的文章:《如何贏得諾獎:對瑞典文學院頒獎詞的文本細讀》(點擊左下角“閱讀原文”可見)。
至于《巴黎評論》雜志,則是創(chuàng)刊于1953年(當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是丘吉爾),晚了諾貝爾文學獎近半個世紀。它和諾獎的最重要共同點在于,在經(jīng)營作家這件事情上,它們從一開始就都在有意識地制造某種稀缺性:諾貝爾文學獎一年只頒發(fā)一次,一次一般只頒給一位作家(只有1904、1966、1974年是同時頒給兩位作家);《巴黎評論》雜志一年四期,每期“作家訪談”欄目只刊登對一到兩位作家的長篇訪談,且一位作家終其一生一般只會被該欄目訪談一次(只有瓊·狄迪恩等少數(shù)幾個例外)。在這種情況下,一位作家成為《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欄目受訪作家的概率并不比獲得諾獎高出多少。自《巴黎評論》創(chuàng)刊至今,共有72位作家獲頒諾貝爾文學獎,其中35位登上過《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欄目,其中34位都在這本《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里了。
既然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機會一生僅此一次,而登上《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欄目的機會近乎一生僅此一次,那一個既是諾獎得主又是《巴黎評論》受訪作家的人,TA獲得這兩種身份的時間就勢必存在先后:在《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的全部34位受訪作家中,有17位(50%)是在獲得諾獎之后接受訪談,有3位(9%)在成為諾獎得主同年接受訪談,剩余14位(41%)都是在獲得諾獎之前數(shù)年接受《巴黎評論》訪談的,也就是說,這14位作家當日并非是以諾獎得主的身份接受《巴黎評論》訪談的,其中包括哈羅德·品特——《巴黎評論》訪談他是在1966年,而他成為諾獎得主則是近40年之后的事情了,但他有生之年再未登上過《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欄目。
34位受訪作家的受訪時間/諾獎獲獎時間一覽問:除卻上面已經(jīng)提及的塞拉訪談外,這本《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還有什么新增內(nèi)容嗎?
答:有。除新增訪談和必要的譯文修訂外,本書的主要新增內(nèi)容有:
(1)每篇訪談前新增作家信息頁,內(nèi)容包括該作家的諾獎獲獎理由及生平簡介。歷屆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的獲獎理由均由瑞典文學院撰寫,在諾獎結(jié)果公布之日隨結(jié)果一起發(fā)布,但相關(guān)獲獎理由的中文翻譯歷來版本不一、千奇百怪,本書相關(guān)獲獎理由直接譯自諾獎官網(wǎng),且力求直譯,翻譯相對準確可信;
(2)絕大多數(shù)訪談篇目均以腳注形式新增了對相關(guān)訪談者身份的簡要介紹。對于一篇訪談的成敗而言,訪談者至關(guān)重要。只重視受訪作家和譯者,而忽視對訪談者背景身份的必要介紹,是部分讀者對此前已出版《巴黎評論》系列的詬病之一。對此,我們誠懇接受批評。此次出版的《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將盡可能對每一篇訪談的訪談者補充個人簡介,而借由這些介紹,我們也希望能破除大家對于《巴黎評論》作家訪談的一種常見迷思:有些讀者會以為,《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欄目的每篇訪談都是由《巴黎評論》雜志的編輯甚或“記者”(隨便怎么稱呼他們)滿世界采訪和撰寫的,事實并非如此。等讀過這本《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各位就會發(fā)現(xiàn),其中確實有一些訪談是由《巴黎評論》編輯采訪和撰寫的,比如海明威訪談由《巴黎評論》創(chuàng)始主編喬治·普林頓采寫、T.S.艾略特訪談由時任《巴黎評論》詩歌編輯唐納德·霍爾采寫,但更多的訪談是《巴黎評論》聘請相關(guān)受訪作家的研究者或譯者采寫完成的。正是這些具備足夠?qū)I(yè)知識的訪談者,加上《巴黎評論》堪稱嚴苛的訪談編輯流程,才造就了《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持續(xù)70年的高品質(zhì);
(3)新增12張相關(guān)受訪作家的手稿圖。本書共收錄31張受訪作家手稿圖,其中12張從未收錄于此前已出版的《巴黎評論》系列,算是本書獨有;
米沃什手稿圖
塞拉手稿圖(4)內(nèi)文新增部分作家作品注釋。這個屬于常規(guī)操作,主要是為了整體編輯體例的統(tǒng)一。腳注對于《巴黎評論》系列來說是個略棘手的問題,注多注少都會有讀者抱怨。我們目前的腳注基本原則是:可注可不注的一律不注,基本只對此前從未被中文世界譯介過的作家、作品加注。
此外,我要就索爾·貝婁訪談此前存在的一處編輯疏失向各位讀者誠懇致歉:這篇訪談此前曾收入《巴黎評論·作家訪談3》出版,可能是譯者當時翻譯所據(jù)底本與《巴黎評論》官方版本有差異,造成譯稿的訪談者前言部分較之官方版少了近三段,計中文1100多字,而我在編稿當時和之后都未能發(fā)現(xiàn)這一問題,導致此一錯誤延續(xù)至今,直到此次這篇訪談被收入《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出版時才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問題后我請譯者楊向榮老師做了補譯,因此各位在《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中讀到的索爾·貝婁訪談將是完整版本,而《巴黎評論·作家訪談3》中的這一篇會在《巴3》下次加印時予以更新。
可以向各位讀者保證的是,從此次新增的1100字篇幅中,大家可以讀到更多關(guān)于索爾·貝婁訪談采寫、編輯過程的細節(jié),而這些細節(jié),正是《巴黎評論·作家訪談》成其為《巴黎評論·作家訪談》的奧秘所在。
問:關(guān)于本書封面,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答:封面設計師錢珺老師接近完美且高效地完成了她的工作。本書封面設計初定之日,正好是亞馬遜Kindle即將退出中國大陸市場之時,這樣一款黑灰反色設計的封面正好呼應了以Kindle為代表的電紙書的墨水屏顯示風格。但這種呼應純屬意外和巧合,并非我們有意為之。事實上,在這款封面誕生之初,我不是沒有考慮過將主色調(diào)改為金、銀等更為直接的配色,好在被設計師和同事及時勸阻了。
另外,本書采用無腰封設計。各位目前在立體封效果圖上所看到的腰封其實是一張折疊海報,海報內(nèi)容包括三部分:(1)歷屆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全名單;(2)《巴黎評論》受訪作家談諾獎;(3)《巴黎評論》與諾獎。海報印制效果不錯,希望各位到時拿到的海報品相良好。
問:最后還有什么想說的么?答:此處邀請一位頂流——
稿件初審:周 貝
稿件復審:張 一
稿件終審:王秋玲
原標題:《七問《巴黎評論·諾獎作家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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