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 聞君/作者 白起 出云/風控

雖然國內通用電子測試測量儀器行業(yè)起步相對較晚，但國內電子測量儀器的市場規(guī)模自2015年至2019年間以15.09%的年均復合增長率，從171.54 億元增長至300.93 億元。且近幾年，國內電子測量儀器市場高速增長，是全球競爭中最為重要的市場之一。在此背景下，普源精電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普源精電”），未來能否在競爭中脫穎而出？

此番上市，普源精電背后或存諸多問題待解。2020年，普源精電向高校捐贈價值總計450萬元的創(chuàng)新實驗室及相關設備，以及100萬元的教育發(fā)展基金，而當年普源精電的捐贈支出僅為8萬元，營業(yè)外收入72.15萬元，信披現(xiàn)矛盾。此外，普源精電的控股股東曾為其大客戶的股東，超千萬元的背后現(xiàn)“熟人關系網”。另一方面，普源精電在官網披露其截至2019年7月的專利總數，比招股書中披露其截至2021年6月30日取得的總專利數量還多，其官網是否涉嫌夸大宣傳？而截至2021年6月末，普源精電貨幣資金超2億元，報告期內累計分紅超9,000萬元，“大手筆”分發(fā)股權激勵致使其虧損。此情況下，普源精電反募資“補血”，其合理性存疑。

一、控股股東曾現(xiàn)身大客戶昔日投資人名單，超八千萬元交易 或存“熟人”關系

此番上市，報告期內，普源精電或存在向高校捐贈實驗室及相關設備的情形，其官網與招股書信披現(xiàn)矛盾。

據普源精電官網，2020年7月31日，普源精電董事長王悅代表普源精電與北工大校長簽訂 “協(xié)同育人”合作協(xié)議。普源精電將向北工大捐贈價值總計450萬元的創(chuàng)新實驗室及相關設備，及累計捐贈100萬元的教育發(fā)展基金。

據簽署日為2022年2月11日招股說明書（以下簡稱“招股書”），王悅為普源精電創(chuàng)始人及董事長，其于北工大取得本科學歷。

據北工大官網，2020年10月19日，北工大建校60周年捐贈儀式暨北工大-普源精電創(chuàng)新聯(lián)合實驗室揭牌儀式在其信息學部軟件樓舉行。北工大校黨委書記謝輝向普源精電董事長王悅頒發(fā)捐贈證書。

也就是說，2020年，普源精電向北工大捐贈價值總計450萬元的創(chuàng)新實驗室及相關設備。2020年10月19日，北工大-普源精電創(chuàng)新聯(lián)合實驗室成功揭牌，北工大向普源精電頒發(fā)了捐贈證書，總價值450萬元的創(chuàng)新實驗室及相關設備的捐贈或已完成。

蹊蹺的是，普源精電招股書中披露的捐贈支出中，或無該筆支出。

據會計制度及相關準則規(guī)定，企業(yè)將自產、委托加工的產成品和外購的商品、原材料、固定資產、無形資產和有價證券等用于捐贈，應將捐贈資產的賬面價值及應交納的流轉稅等相關稅費，作為營業(yè)外支出處理。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普源精電的營業(yè)外支出分別為112.88萬元、31.7萬元、72.15萬元、154.36萬元。其中，普源精電的營業(yè)外支出包含非流動資產報廢損失、存貨盤虧損失、捐贈支出、未決訴訟及賠款、滯納金及罰款、其他。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普源精電的捐贈支出分別為10萬元、4萬元、8萬元、23.5萬元。

據招股書，普源精電以通用電子測量儀器的研發(fā)、生產和銷售為主要業(yè)務，主要產品包括數字示波器、射頻類儀器、波形發(fā)生器、電源及電子負載、萬用表及數據采集器等。

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研究，2020年，普源精電在官網上表示，其將向北工大捐贈總計價值450萬元的創(chuàng)新實驗室及相關設備。而在招股書中，2020年，普源精電捐贈支出為8萬元，差額為442萬元。百萬元差額的背后，是否存在跨期確認的情形？不得而知。

而普源機電的主要產品包括數字示波器、射頻類儀器、波形發(fā)生器、電源及電子負載、萬用表及數據采集器等，考慮到普源機電向北理工捐贈價值450萬元的創(chuàng)新實驗室及相關設備，捐贈的創(chuàng)新實驗室及相關設備是否涉及上述主要產品？加上價值100元的教育發(fā)展基金，普源精電2020年累計捐贈支出不低于100萬元。相比之下，招股書所披露的報告期內捐贈支出金額均不超過25萬元。至此，普源精電的招股書與官網矛盾。

不僅如此，普源精電的大客戶，或與其“關系匪淺”。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北京神州技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神州技測”）分別為普源精電第二大、第二大、第二大、第一大客戶，普源精電向神州技測銷售數字示波器等測量測試儀器等，銷售額分別為1,875.4萬元、1,736.21萬元、2,611.27萬元、2,102.49萬元，分別占普源精電當期營業(yè)收入的6.42%、5.71%、7.37%、9.91%。

且以上數據對同一控制下的客戶進行了合并計算。神州技測交易發(fā)生金額包括北京神州技測科技有限公司、神州技測（深圳）科技有限公司、神州技測（上海）電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高新華科科技發(fā)展有限公司的交易發(fā)生金額。

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測算，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普源精電向神州技測累計銷售8,325.37萬元。

據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數據，神州技測成立于2011年8月22日。2013年度報告顯示，李壯、陳艷紅、北京普源精電投資有限公司（2022年1月12日更名為蘇州普源精電投資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普源投資”）、張波分別為神州技測的股東，持股比例分別為26%、23%、15%、36%。2014年度報告顯示，張波、尹福軍，持股比例分別為85%、15%。

即2013年年末，普源投資曾為神州技測的股東之一。

而神州技測的昔日股東普源投資，現(xiàn)為普源精電的控股股東。

據招股書，普源投資成立于2008年8月20日。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2年2月11日，普源投資為普源精電控股股東，持有普源精電47.48%的股份。

也即是說，普源精電的控股股東曾為其大客戶神州技測的股東之一。

除此之外，神州機測昔日股東，與普源精電員工重名。

據招股書，蘇州銳進合眾管理咨詢合伙企業(yè)（有限合伙）（以下簡稱“銳進合眾”）為普源精電為激勵相應員工而設立的持股平臺。

據簽署日為2021年6月4日的招股書，截至2021年6月4日，銳進合眾的出資結構及其合伙人任職情況顯示，謝剛軍持有5%的出資比例，且任營銷經理一職。

而后更新的招股書中，并未見謝剛軍的“蹤影”。

據簽署日為2021年10月26日簽署的招股書，截至2021年10月26日，銳進合眾的出資結構及其合伙人任職情況顯示，并未披露關于謝剛軍的信息。

即謝剛軍于2021年6月4日-10月26日期間，退出普源精電員工持股平臺銳進合眾。

據天眼查數據，銳進合眾的變更信息顯示，2020年6月30日，謝剛軍入伙銳進合眾；2021年8月27日，謝剛軍退出銳進合眾。

據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數據，神州技測并未披露2013年以前的年度報告。

據天眼查數據，2012年7月23日，謝剛軍成為神州技測投資人之一；2013年7月2日，謝剛軍退出神州技測。

可以看出，2012年，神州技測的投資人謝剛軍，與2020年普源精電的股權激勵平臺銳進合眾的自然人股東謝剛軍重名。兩人是否為同一人尚未可知。

需要指出的是，與神州技測受同一控制的企業(yè)，還是普源精電的供應商。

據招股書，神州技測、深圳神州運通供應鏈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神州運通”）為同一控制下的企業(yè)。2018-2019年，神州運通均為普源精電第二大供應商，與普源精電分別交易1,476.42萬元、1,535.48萬元。

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測算，2018-2019年，神州運通向普源精電累計銷售3,011.9萬元。

也就是說，普源精電的供應商神州運通與大客戶神州技測受同一控制，分別與普源精電交易超千萬元。而這背后，普源精電大客戶神州技測不僅系普源精電的控股股東普源投資曾持股公司，其昔日股東謝剛軍，還與普源精電昔日員工重名。對此，神州技測與普源精電超千萬元的交易，或存“熟人”關系。

二、專利數量各方信披不一，官網信披數據多于招股書涉嫌夸大宣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普源精電對于其專利數量的披露，或存在多方不一致的情形。

據招股書，截至2021年6月30日，普源精電在全球范圍內擁有已授權專利386項，其中發(fā)明專利346項。

據普源精電官網2019年8月8日發(fā)布的公開信息，截至2019年7月，普源精電累計擁有專利數量已達到538件，其中發(fā)明專利數量460件，發(fā)明專利占比85.5%。

需要注意的是，報告期內，普源精電的合并范圍發(fā)生變更，或并不會對其截至2019年7月已授權專利數量產生影響。

據招股書，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2年2月11日，普源精電的子公司分別包含北京普源精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北京普源”）、蘇州藍舍軟件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蘇州藍舍”）、RIGOL Technologies EU GmbH（以下簡稱“歐洲普源”）、RIGOL TECHNOLOGIES USA, INC.（以下簡稱“美國普源”）、普源精電日本合同會社（以下簡稱“日本普源”）、RIGOL TECHNOLOGIES HK LIMITED（以下簡稱“香港普源”）、RIGOL TECHNOLOGIES(SINGAPORE) PTE. LTD.（以下簡稱“新加坡普源”）、上海普源精電企業(yè)發(fā)展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上海普源”），無參股公司及分支機構。

同時，報告期內，普源精電有2家已注銷的子公司及1家已注銷的分公司，分別為北京普源精儀科技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北京精儀”）、普源國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普源國際”）、蘇州普源精電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簡稱“普源有限北京分公司”）。

據招股書，普源有限北京分公司于2020年3月16日注銷。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北京普源、蘇州藍舍、歐洲普源、美國普源、日本普源、香港普源均在合并報表范圍內。

據招股書，2019年，北京精儀退出普源精電合并報表范圍。2020年，新加坡普源與上海普源納入普源精電的合并報表范圍，普源國際退出普源精電的合并報表范圍。

據招股書，普源國際注銷前未實際開展業(yè)務，無資產、人員。

據國家知識產權局公開信息，截至查詢日2022年1月6日，北京精儀存在兩項未獲得授權的專利，其狀態(tài)均為駁回失效。

據國家知識產權局公開信息，截至查詢日2022年1月6日，普源有限北京分公司無專利申請。

可見，上述合并范圍的變更，或并不影響普源精電截至2019年7月已授權專利數量的變化。普源精電在招股書中披露其截至2021年6月30日取得的總專利數量，較其官網披露其截至2019年7月的專利總數少152項，其中發(fā)明專利少114項。普源精電的信息披露真實性存疑。

無獨有偶，普源精電在政府網站公示的專利申請數量，或與其在知識產權局申請的專利數量“對不上”。

據蘇州高新區(qū)管委會2020年6月15日發(fā)布的公開信息，截至2020年6月，普源精電累計申請專利數量已達638件，其中發(fā)明專利516件。

值得注意的是，相較于國家知識產權局披露的專利數據，普源精電截至2020年6月的專利申請數量或存異象。

據招股書，截至2021年6月30日，普源精電共1項境外授權發(fā)明專利，為受讓取得。

據招股書，截至2021年6月30日，普源精電386項專利的申請人分別為普源精電、北京普源。

據國家知識產權局公開信息，截至2020年6月30日，普源精電共申請專利135項，其中發(fā)明專利124項。

據招股書，普源精電的前身普源精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普源有限”），其曾用名為蘇州普源精電科技有限公司。

據國家知識產權局公開信息，截至2020年6月30日，蘇州普源共申請專利38項，其中發(fā)明專利22項。普源有限并無專利申請。

據招股書，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2年2月11日，北京普源的主營業(yè)務為電子測量儀器芯片研發(fā)及配套軟件的開發(fā)及銷售。

據國家知識產權局公開信息，截至2020年6月30日，北京普源共申請專利414項，其中發(fā)明專利336項。

據招股書，美國普源負責普源精電主要產品在北美市場的推廣、銷售及相關服務等。歐洲普源負責普源精電主要產品在歐洲市場的推廣、銷售及相關服務。日本普源負責普源精電主要產品在日本的推廣、銷售及相關服務等。香港普源負責普源精電主要產品出口銷售相關業(yè)務。

可以看出，普源精電在境外的子公司分別負責其所在地的銷售相關業(yè)務，或不涉及產品研發(fā)，由此或不影響普源精電專利的申請情況。

據招股書，蘇州藍舍成立于2017年12月28日。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2年2月11日，蘇州藍舍無實際經營。

據國家知識產權局公開信息，截至2020年6月30日，蘇州藍舍無申請專利。

據招股書，上海普源成立于2020年11月2日。

也就是說，2020年6月30日，上海普源未成立，不存在其影響普源精電截至2020年6月30日專利申請的情況。

據招股書，新加坡普源成立于2020年4月15日。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1年6月30日，新加坡普源無實際經營。

據前述數據，普源精電的前子公司北京精儀曾存在兩項發(fā)明專利的申請，因此計入普源精電專利申請總數。

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測算，倘若不考慮境外專利申請情況，根據國家知識產權局的數據，截至2020年6月30日，普源精電及其子公司共申請587項，其中發(fā)明專利為492項，較蘇州市政府公示的普源精電截至2020年6月的專利申請數量少51項，其中發(fā)明專利少24項。

一方面，普源精電在招股書中披露其截至2021年6月30日獲得授權的總專利數，較其官網披露其截至2019年7月的專利總數少百余項。另一方面，截至2020年6月30日，“官宣”的普源精電專利申請數量，也與國家知識產權局查詢的普源精電及其子公司的專利申請數量對不上。信披矛盾之下，普源精電官網是否存在夸大宣傳的嫌疑？尚未可知。

事實上，在資本市場上，存在擬上市公司因披露的專利數量矛盾而收警示函的情況。

據證監(jiān)會于2021年3月29日發(fā)布的公開信息，經證監(jiān)會調查，上海翼捷股份工業(yè)安全設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翼捷股份”）招股說明書（申報稿）與其他注冊申請文件披露取得發(fā)明專利數量相互矛盾。2021年3月25日，證監(jiān)會對翼捷股份采取出具警示函的監(jiān)督管理措施。

事實上，對于翼捷股份發(fā)明專利數量披露矛盾的事實，其翼捷股份保薦機構存在未勤勉的責任。

據證監(jiān)會于2021年3月29日發(fā)布的公開信息，2021年3月25日，國金證券股份有限公司及李維嘉、李超因在保薦翼捷股份首次公開發(fā)行股票并上市過程中，未勤勉盡責履行相關職責，對招股說明書披露發(fā)明專利數量不準確、注冊申請文件披露發(fā)行人取得發(fā)明專利數量存在矛盾未予充分關注，而被證監(jiān)會采取出具警示函的監(jiān)督管理措施。

也就是說，由于翼捷股份在首次上市申請時，其招股說明書中披露的發(fā)明專利數量與其他文件存在矛盾，被證監(jiān)會處罰，其保薦機構也因未勤勉盡責而“吃”警示函。

值得注意的是，翼捷股份已撤回其上市申請。

據證監(jiān)會于2021年9月23日發(fā)布的公開信息，2021年1月14日，翼捷股份提交了《關于撤回翼捷股份首次公開發(fā)行股票并在科創(chuàng)板上市申請文件的申請報告》，并主動要求撤回注冊申請文件。2021年9月22日，證監(jiān)會決定終止對翼捷股份發(fā)行注冊程序。

這意味著，2021年，翼捷股份因其招股書中的專利數量與其他文件相矛盾，證監(jiān)會予以翼捷股份及其保薦機構“警示”。同年9月，翼捷股份終止上市。

巧合的是，普源精電或存在專利數量信披與官網矛盾的問題，其信披真實性幾何？不得而知。

三、賬上“趴”著超2億元累計分紅超9,000萬元，募資“補血”合理性存疑

此番上市，普源精電擬募資1.2億元用于“補血”。然而報告期內，普源精電或并不“差錢”。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普源精電的營業(yè)收入分別為2.92億元、3.04億元、3.54億元、2.12億元。同期，普源精電的凈利潤分別為3,909.56萬元、4,599.04萬元、-2,716.64萬元、-2,036.48萬元。

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測算，2019-2020年，普源精電的營業(yè)收入分別同比增長4.02%、16.56%。

值得注意的是，普源精電凈利潤告負或是由于其“大手筆”的股份支付。

據招股書，2020年及2021年1-6月，普源精電確認的股份支付金額分別為8,139.21萬元、4,603.9萬元。

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測算，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普源精電累計確認的股份支付金額為1.27億元。

對此，普源精電表示，公司最近一年及一期虧損且未來一段時期存在可能持續(xù)虧損的主要原因是于2020年開始實施較大規(guī)模的股權激勵?？鄢笆龉煞葜Ц顿M用影響，公司2020年度和 2021年1-6月正常經營業(yè)務不存在虧損。

也就是說，2020年，普源精電的營業(yè)收入同比增長16.56%。然而，2020 年及2021 年 1-6 月，普源精電大規(guī)模的股權激勵，導致同期虧損。

此外，普源精電的資產負債率逐年下降。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各期末，普源精電的資產負債率分別為60.61%、51.78%、17.08%、17.13%。

可以看出，2019-2020年，普源精電資產負債率逐年走低。

截至報告期末，即截至2021年6月末，普源精電的有息負債為2,006.95萬元。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各期末，普源精電的短期借款分別為7,810.28萬元、6,604.77萬元、1,889.67萬元、1,830.77萬元，一年內到期的非流動負債分別為18.13萬元、43.64萬元、26.95萬元、96.36萬元，長期借款分別為0元、0元、0元、79.82萬元。

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測算，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普源精電的有息負債合計分別為7,828.41萬元、6,648.42萬元、1,916.62萬元、2,006.95萬元。

可以看出，相較于2018年年末，普源精電2020年年末的有息負債下降了5,911.79萬元。

除此之外，截至2021年6月末，普源精電的貨幣資金超2億元。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各期末，普源精電的貨幣資金分別為8,698.54萬元、9,802.36萬元、22,390.01萬元、20,694.05萬元，交易性金融資產分別為0元、0元、9,092.05萬元、13,084.34萬元，衍生金融資產分別為0元、0元、0.72萬元、113.23萬元。

據招股書，報告期內，普源精電的交易性金融資產分別為銀行理財產品及結構性存款，衍生金融資產為遠期外匯合約。

此外，2018-2019年，普源精電還進行了現(xiàn)金分紅，累計超9,000萬元。

據招股書，2018-2019年，普源精電現(xiàn)金分紅分別為8,200萬元、1,000萬元。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普源精電經營活動產生的現(xiàn)金流量凈額分別為2,165.7萬元、5,286.11萬元、2,820.56萬元、2,467.98萬元；年末現(xiàn)金及現(xiàn)金等價物余額分別為8,698.54萬元、9,712.36萬元、22,180.01萬元、20,554.05萬元。

據招股書，此次上市，普源精電擬募資5,000萬元，用于補充流動資金。

由上述情形可見，2019-2020年，普源精電的資產負債率下降。此外，截至2021年6月末，普源精電“手握”超2億元貨幣資金。且報告期內，普源精電現(xiàn)金分紅累計超9,000萬元?；谏鲜銮樾纹赵淳娀虿弧叭卞X”。而此次上市，普源精電其擬募集5,000萬元資金“補血”，其募資合理性或存疑。

專利數量與官方披露相對壘，控股股東與大客戶、供應商關系“耐人尋味”。普源精電，未來能否經受住市場的“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