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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我們拆獵夾,這一次……我們裝獵套?
上一次我們拆獵夾,這一次……我們裝獵套? 原創(chuàng) 花落成蝕 花蝕的人間觀察
先說個事兒,和今天的文章也有關系。我參與拍攝的一個小紀錄片《不可思議的野獸》的第2、3集上線了。第2集的拍攝過程中,我們救助了一只小貓頭鷹,這家伙對著我們激情辱罵了好一陣。
來吧,看它的故事吧:
如果大家沒看過這個系列,可以重頭開始看。這片子的拍攝過程中,發(fā)生了好些事情,例如,拍第一集時,我們上山拆了7個獸夾:。
這兩天,我又來到了三江源,開始了《不可思議的野獸》第一季最后幾集的拍攝。三江源的第一集,將會講鼠兔。就在這一集的拍攝過程中,我……竟然下了套子。
事情是這樣的。鼠兔這一集,會講兩種鼠兔,一種是川西鼠兔,一種是高原鼠兔。這兩個種在玉樹都很常見。常見到什么地步呢?就拿川西鼠兔來說,城里就有。
玉樹城的北邊,有一座噶結古寺。這座寺院是薩迦派在青海的主寺,歷史也較為悠久。但就在那一場地震中,噶結古寺遭遇了很大的損失。在玉樹城的重建中,興修了一座新寺,就是現(xiàn)在的這座寺院。新寺的建筑設計很棒,高大挺拔又莊嚴,各處的細節(jié)也非常多,很值得一看。就在噶結古寺所在的山頭上,就有川西鼠兔的棲息地。這種鼠兔喜歡石頭多的斜坡乃至垂直的石壁。北京大學的陳懷慶博士帶著我們在山上找到了一片石坡,里面就有川西鼠兔。
然鵝,那片石壁太陡峭了,上不好上下不好下,不方便拍啊。我們站在路上,一片惆悵。牧野回頭看了眼后面木質棧道旁邊的垂直巖壁,長嘆一句:“哎,那兒要有鼠兔就好拍了?!?/p>
然后石頭縫里就鉆出來一只。
???
這是什么人品?于是,我們就在這片巖壁旁邊,完成了拍攝。這個地方很有意思,旁邊人來人往,鼠兔必須從棲身的峭壁石頭縫里鉆出來,下到草地上找吃的。游人動作大,一靠近,鼠兔馬上就竄回去,但躲一會兒,就會鉆出頭來看看人有沒有走。我們幾個,干脆就坐在石頭縫旁邊,這小家伙一開始煩死我們了,后來發(fā)現(xiàn)我們也就坐著,干脆不管我們溜了出來,吃飯去了。
于是,我能在特別近的距離內,拍到了好幾張滿意的照片。
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川西鼠兔,但絕對是我離得最近的一次。川西鼠兔算是鼠兔家族里的顏值高峰,沒幾個種比它更好看,我很喜歡,從來都是忍不住要拍。但像這樣,能在兩三米的距離里隨意拍攝的,倒真是第一次遇到。在玉樹城里拍完川西鼠兔,我們又去了嘉塘。那里,有陳懷慶博士的項目點。他是研究啥的呢?鼠兔,具體來說是高原鼠兔。
高原鼠兔是青海最常見的鼠兔,這邊火車鐵軌、公路附近的“老鼠洞”,基本都是它們干的。高原鼠兔比川西鼠兔個頭小,顏色灰暗一些。但依舊特別萌。
陳博士工作的一項重點,就是統(tǒng)計項目地內高原鼠兔的數(shù)量等各種數(shù)值。這就需要用上經典的“標志重捕法”。這種方法,需要我們捕捉一個鼠兔種群里的部分個體,做上標記,過一段時間后再次捕捉,通過再次捕捉到的鼠兔中的已標記個體的數(shù)量,來推算種群的規(guī)模。這一次,我們就是來給陳博士幫忙來了。我們花了一個下午,幫他做繩套、下繩套,蹲地、起立了不知道多少次,搞得腦子都暈了。最終……抓到了兩只。據(jù)陳博士說,這次咱們打破了他的最低記錄,啥時候一下午只抓個位數(shù)的喲。
兩只鼠兔中的一只,耳朵上有標志,是個至少被捉到過一次的個體——這小家伙還是今年出生的雛兒呢。和另一只相比,它對流程更熟悉,渾身洋溢著“啊我有經驗我知道流程一會兒就要放走我”的氣息。
反正到最后,我們當然把它放走了。
原標題:《上一次我們拆獵夾,這一次……我們裝獵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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