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底，陜西渭南臨渭區(qū)下邽鎮(zhèn)，北七村村民在村口合影，背后墻上寫有“北七葡萄園”字樣。

陜西省臨渭區(qū)下邽鎮(zhèn)是全國重要的葡萄種植基地。2009年，當?shù)靥栒僖詡鹘y(tǒng)葡萄栽植區(qū)下邽鎮(zhèn)為中心，建設現(xiàn)代葡萄產業(yè)園，吸引了一批外出打工的年輕人回流，為老齡化村鎮(zhèn)注入新鮮血液。

村民們逐葡萄而生，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講述著新的故事。

圖｜實習記者 徐盛哲 李昨非

文｜實習記者 周寧

圖文編輯｜陳婉婷

文章有刪節(jié)，全文共計2742字，獲取完整報道請點擊最下方“閱讀原文”。

《“追”葡萄的人》紀錄短片

——

早上5點03分，白鵬飛蒙著黑走出屋子，啟動七人座的五菱宏光，倒車，繞出北七村，駛向大路。天還未亮，熱氣尚未襲來，風倒灌進車里，能感受到陣陣涼意。

白鵬飛習慣了早起，眼底看不出困意。他要去接提前聯(lián)系好的6位修剪葡萄苗的女工，目的地是鎮(zhèn)上10公里外的周家村。為了躲避中午灼熱的陽光，早上提前兩小時，下午延后兩小時干活已成大家的默契。

7月15日下午，北七村一處陽光玫瑰葡萄種植基地，村民觀察葡萄長勢。

“車買了有七八年，平時能去地里干活，也能帶客商到處看葡萄，這車什么路都敢走，抗造?！笔畞矸昼姾?，車子靠邊停下，女工們操著渭南方言大步上車。

她們大都六十歲上下，穿著粉色、橙色和藍花色的輕薄襯衫。因為常年追著葡萄跑，女工們裝備格外齊全，帶著防曬冰袖、帽子和小凳，脖子上還掛著擦汗的毛巾，嫁接、修苗、套袋、采摘??她們跟隨時令，從一片地遷徙到另一片地，工資是約定俗成的每小時10元。

大暑臨近，村里大部分葡萄都已完成套袋工作。

2003年，部分農戶引葡萄進下邽鎮(zhèn)，由于地處關中平原東部，土壤肥沃、季節(jié)分明，自然環(huán)境符合其生長條件，種植效益又遠高于當?shù)貍鹘y(tǒng)的玉米、酥梨、蘋果等作物，諸多農戶紛紛效仿，葡萄在這片土地扎下了根。

2009年，當?shù)靥栒僖韵逻炴?zhèn)為中心建設現(xiàn)代葡萄產業(yè)園。自此，紅提、夏黑、維多利亞??迅速代替其他作物“占領”了臨渭區(qū)的26萬畝土地，這里成為年產36萬噸、產值27億元的葡萄王國。同時，葡萄產業(yè)還輻射至周邊村鎮(zhèn)，催生了葡萄包裝袋廠、塑料棚廠、葡萄經紀、接送客商的車隊等行業(yè)，帶來多重效益。

7月16日，當?shù)嘏円淮笤缇驮跒槠咸烟状?p>

五菱宏光原路折返，開向白鵬飛的葡萄苗地，天剛擦亮，一天的勞作就此開始。

白鵬飛今年39歲，17歲時外出打工，背井離鄉(xiāng)12年，輾轉北京、廣東、浙江、西安多地打工。2011年，出于照顧老人、撫育孩子的原因，白鵬飛回到了這座生養(yǎng)他的鄉(xiāng)村?！澳菚r心里很糾結，在外面每個月還有幾千元的工資，回家就是從零開始?！睂⑿艑⒁苫丶业陌座i飛很快被村里熱火朝天的種葡萄景象感染了，他也將從父輩手里繼承來的十畝土地種了紅提。

薛曉燕，34 歲，甘肅人，在葡萄產業(yè)園負責葡萄酒質檢。李改芹，65歲，下邽鎮(zhèn)城南村人。在葡萄產業(yè)園負責葡萄種植。王教申，58歲，下邽鎮(zhèn)東關村人，在葡萄產業(yè)園做保安。

10年過去了，白鵬飛早已和土地融為一體，成了一位地地道道的農民。除家里的10畝地，白鵬飛還以每年每畝300元的價格另租了20畝地，種植的葡萄品種也從最初的紅提增加到紅玫瑰、克倫生、陽光玫瑰等，還發(fā)展了葡萄苗木培育。

（<<<向左滑動觀看）從事葡萄種植、加工的人們在不同的崗位上追尋自己的理想生活。

近幾年，白鵬飛靠葡萄及其相關衍生，每年可以獲得20萬元左右的收入。“我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是能在渭南市里買套房子，讓小兒子到市里讀書”。

北七村村支書朱書全今年55歲，2009年起種植八畝葡萄地，他靠葡萄致富，家里供出來兩個大學生。朱書全堅信“葡萄改變了農民的生活”，也期待葡萄能把村里人的夢想照進現(xiàn)實。

李佳怡，16歲，官底鎮(zhèn)趙家村人，在臨渭葡萄音樂節(jié)現(xiàn)場賣氣球。

《“追”葡萄的人》番外篇

完整文字和圖片請見財新周刊和財新網。請支持付費閱讀。

■ 本期財新顯影版面：

原標題：《顯影 | “追”葡萄的人》

閱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