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歸來·容止：飄如游云，矯若驚龍

“先生”，于今日，已成為一種精神意象。它可能根植于一幅書法作品中，可能生長于一幅雋永的畫中，也可能寓意于寥寥數(shù)語中。其畫不在大，一幅便能見精神；其言不必多，一句可知胸中丘壑。

容止篇

唯見自矜

吳靜山作自畫像，自嘲曰：“胸中一副別才，眉下一雙別眼，更能消幾番風雨?！碧瞥艘詾椴凰?，然嘆筆墨至佳。吳靜山答曰：“所謂好畫，正在似與不似間?！绷_韜拊掌大笑，謂吳靜山曰：“何來自嘲，唯見自矜?！?/p>

按：齊白石評畫：“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太似為媚俗，不似為欺世?！?/p>

可潛稍嚴

有友與黃永玉傾談，每興起，即擊黃肩以示親厚。出手甚重。一席散去，黃乃傷肩。黃于是謂眾人曰：“余本、黃篤維，俱好擊人肩，如遇之，可潛稍嚴，以備不虞。”

豈有立哉

鄒臨風作書畫，如猛鷙擊鵠，剛猛激越。輒毛筆折損，宣紙為之裂。人見之瞠目，鄒慨然曰：“不破，豈有立哉！”

一山秋色

一九八六年，賴少其自皖歸粵，折柳揖別，御風而行，載欣載奔，過庾嶺，嘆曰：“香云千里，一山秋色?！?/p>

按：賴少其山水，入厚重清潤之境。

圖書推薦：《先生歸來：新文人畫傳》， 中信出版社